“你突然过来干什么。”明枝埋怨着,又再次强调,“我已经长大了,我要离开这……”
怪物看着许恣蹲下身,尖硬晃荡的尾巴尖突然被他握在手心,又痒又热的感觉很快闯了回来,像电击一样麻麻酥酥的延伸到整条尾巴。
明枝磕磕巴巴的开口,“干、干什么?”
它神情慌乱的、眼睫像一把小扇子上下晃悠着,上半身绷得紧紧的。
许恣没有说话,身体更往下倾,一手握住冰冷的尾巴,狭长的眼眸映出艳色,他漫不经心得垂下头,银白发丝从额头散开,几缕落到硬质鳞片上,明枝没想过自己的尾巴怎么敏感,很细微的痒意像是钻进心窝里面。
它睁开了眼睛,看着青年伏身脖颈上的暗红的血蹭到床单上,象牙白的尾尖被发白的嘴唇含住,滚烫的口腔激得尾巴挣扎起来。
明枝只看得到许恣头顶的一个发旋,瘦削的双颊不时凸起一侧,尾尖刺进口腔的嫩肉里甜腻的血液很快安抚了怪物的情绪,它勉强放松下来,手指揪着毛毯眼睛亮盈盈的是刚才激起的一层水汽。
尾尖被吐了出来,它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红色的血染在尾巴上,明枝不高兴的看着他,语气愤愤:“脏了,你讨厌,突然咬上来。”
许恣嘴角渗出些水润的银血丝,看着明明更惨些,他不在乎的用手背擦嘴,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从下方紧紧的盯着它,张了张嘴灼热气息洒到了尾巴上,“抱歉。”
“我会弥补的。”许恣笑着继续说。
明枝只觉不对,连忙开口:“不、不用。”
可已经没用了,许恣像是听不到似的,油亮乌黑的尾巴委委屈屈的卷起来,他忧心的细细亲吻着露在外侧的麟片,明枝耐不住这份烧灼感,许恣不只是用唇吻它,还探出舌头在上面留下水润的涎液,淡淡的血丝也淌下来。
一面强硬的,一面用甜腻的血液诱着它舒展开尾巴,明枝很快就绷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由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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