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得半夜来。’明枝又困又累,下半身的墨丝无意识得聚成蛇尾,随意搭在裸露发烫的大腿肉上,它戳了戳红痣,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许恣尾指上的象牙白石勾了下来。
连在蛇尾,戳着软乎乎的肉,明枝发散的想,许恣好像变胖了,之前都是硬硬的趴着很不舒服。
让人多吃点,应该是多听话的。明枝滑到许恣脸上,少许墨丝缠绕在浓密稍长的睫毛上,明枝只看到黑黑白白的色块。
许恣没有回应它的问题,其实它也不在意许恣是怎么想的,也许就是有性瘾吧,就喜欢被尾巴弄逼。
就算是还没完成长成的尾巴也喜欢。
明枝突然意识到,可能在之前,许恣也没想要当它妈妈的,那它之前关于讲故事的记忆是虚假的嘛。
怪物开始疑惑起来,迟钝的脑袋就是无数的墨丝绕来绕去,红色的、闪亮的光突然晃出来。
湿漉漉的,是许恣的眼泪。明枝想着,又有些困的趴到青年下巴上,戳了戳软乎乎红红的唇。
许恣任由它的捉弄,垂落在地板的手指纠缠着丝线,他像是没感觉,插到双腿间的阴穴里,两指微微撑开露出水滋滋的肉逼,指缝间的墨丝无意掉进去细细痒痒的麻意。
“啊…哈,好爽。”青年控制不住一般拽着衣角,张着嘴巴晃动着艳红的舌尖。
没有人回应他,指缝间的墨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回去,许恣含着欲望的眼睛瞬间清明,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抬起手,指缝间是黏腻的白丝。
‘妈妈……’怪物全然睡着了,一整团是毛绒绒的软绵绵的窝在许恣颈部,又有些黏在脖子下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