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更生气了,索性撒开端足,往前一撞。
意外的,青年跌倒在雪白的地板上,残留在蛋壳上的营养液被抛洒了个干净,留下一条,从许恣裸出的脚踝到营养箱的断断续续的痕迹。
墨丝受了惊争相恐后的黏到许恣手上,胸口上。
‘你干什么?’怪物气鼓鼓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许恣眼前莫名浮现了一个墨发少年的面孔,细细的墨线时不时在看着就软乎乎的脸庞上晃动,一双橙金色的眼瞳像蛇一样紧竖起,张合的嘴巴恍过晃眼的尖牙。
许恣觉得心跳得极快,很兴奋的,像滚烫的烈日灼烧着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往外面窜动,指尖发抖,连同下身的那个畸形的孔洞溺在湿腻腻的水里,双唇启合,他算是明白了,这个污染物果然不简单,瞬间就被迷惑了。
他竟然觉得自己见过它,好笑。
‘许恣。’怪物半天没等到回应,犹豫着,难道许恣听不到,‘你、你听得到吗?’
“你想说什么?”许恣神情淡淡的,眼睛却紧紧得盯着看着散开的蛋,像一团毛线软绵绵的趴在手指上,他伸出舌头像渴了一样舔舐着唇面,被刻意忽视的阴逼像是活了过来往外吐着淫液。他不可遏制的想,或许这个污染物能帮他,帮他做什么呢。
‘好呀!’怪物团成一大个球,像河豚一样鼓起尖刺扎在人类的手心,青年却像是没感觉到,依然捧得稳稳的,怪物勉强消气了些,不满的嘟囔着翻旧账了,‘虽然你来了,但是你来得太慢了,我都饿了几次了。’
脑中的话语响起,他听得懂,但是内容就有些奇怪了。什么意思,说得他们像是很亲昵的,许恣思绪万千,理智告诉他,此刻应该把这个蛊惑人的污染物放回去,可有一个更疯狂的声音在叫嚣着,他离不开它。
“你叫什么名字。”许恣慢慢放下手,弯下身子低头看着它。
‘.....’怪物愣住了,鼓起的尖刺像被扎破了,焉巴巴的滩成一片。
许恣瞬间明白自己做错了,撕裂血肉的痛楚从捧着污染物的手指往外沿,他如此的痛苦又清晰,他情不自禁的握得更紧,心里的声音催促他去安抚这个污染物,“我忘了你,你就该惩罚我。”
‘.....你说得有道理。’怪物真想能快点睁开眼睛,能把许恣的表情看清楚,它想知道许恣说话时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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