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许恣像是看透了它的伪装,伸手轻抚在明枝脸上,眼里的笑意更明显,“我只是,没有立场阻止它们。”
怪物眨了眨眼睛,不受影响,它决定继续装失忆,这样才更好玩嘛。
虽然有可能,许恣已经看出来了,但他不说、我不说,就当没发生。
明枝听到风撞击到玻璃上的声响,细密的雨又落下来了,一滴一滴像是结成了冰敲打在周围。
明枝若有所思得望过去,漫起的水雾把周围涨满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花纹显出来。
这是冬天要来了嘛。
“突然变冷了。”明枝转过身子,望向一直看着它的许恣说。
许恣:“对,那宝宝要回家嘛。”
明枝没有说话,抬手滑落到青年看着薄削实者充满力量感的腰脊,冰冷的手指探到温暖的衣物里面,指腹贴在灼热的皮肉上。
许恣笑着倾身,双手捧住明枝的脸,慢慢下滑,像是在逗猫崽一样,揉了揉它的后颈。
怪物想了想一头靠在青年怀里,手指不老实的乱摸,它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我饿了。”
许恣解开扣子,抚了抚它的后脑勺,凑到突然裸露到空气里,激凸起来的乳头,安抚的说:“宝宝先喝。”他说着,抱着他的宝宝往里走。
天台的风很大,裹挟着细微的冰凌花,只是吹到离两人五寸的时候,像被定住了一样都凝固了然后碎开落到地面上,覆成厚厚一层。
明枝咬着乳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双手环在青年肩头,眼角掠到地面上那团白雾,是骨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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