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们这家新社团,就在万众瞩目之中,在千呼万唤之中,应运而生了!周哥,你是社长,我和吴真都是副社长!怎么样,嘎嘎嘎,欣喜吧,兴奋吧,雀跃吧?”
“不欣喜,不兴奋,也不雀跃!还有,社长你Ai找谁找谁,反正我不g!”我打了个哈欠。
“别啊,周哥,招牌我都挂出来了,等明天这些新生军训一结束,立马开始招生,你不能看着徒弟我被打脸吧?”马冲脸一挎。
“你开你的,反正我不参加!”
“哥,你知道的,学校里的那些货,我还能震慑住,可万一人家找高来踢馆,没你坐镇怎么办?”马冲很没有节C的扑倒在我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
“反正这劳什子社长我不g,还有,警告你啊,不要把你的眼泪鼻涕抹到我衣服上!”
马冲迟疑一下,抬起头来:“那这样,哥你当我们武馆的客卿好了!”
“要我当客卿,也不是不可以,我的车该保养了,回头开你家去,免费维修保养!”我掏出钥匙,扔给他。
“得,交给我了!”马冲拍了拍x脯,随即又叮嘱道:“咱可说好了啊,周哥,明天上午军训就结束了,下午别乱跑啊,我来找你!”
“冲哥,你该不会明天就开始招人吧?”吴真愣了一下,里的冰bAng吧嗒吧嗒往下滴着。
“是啊,怎么了?”马冲随口道。
“明天我……”
他话未说完,房间门被人一下推开了,阿文兴冲冲地跑进来:“小默,明天下午没事吧?”
“g嘛?”我从一堆冰bAng里捡出一根红豆味的,含在嘴里,模糊不清地问。
“明天有一个古董拍卖会,我给你弄了两张票,打算带你和含烟去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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