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强撑着身子走进来，关上了身后的门，然而下一秒他却因双腿无力跌倒在地。

        “唔……”他发出一声呻吟，望着自己的手心愣神，头脑一片混沌。

        “看来你学会了装可怜。还是说，你认为到了我这里就能随便应付过去？”罗亚尔放下手中的书，把头发随意地向后拨弄，朝兰斯走过来。

        鞋跟踩在厚重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黑色裙摆出现在视野中，兰斯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努力撑起双臂，抬头看向男人。

        他已经疲于给予反应。罗亚尔本是他厌恶的人，但此刻他却因为对方的不肯亲近、故作清高而感到庆幸。

        在他出神期间，罗亚尔蹲下身来，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丝细微的笑，“这副模样可怜极了，不过却是最适合你的。”

        兰斯用仅剩的力气甩开他的手，问出了他一直以来都想不清的问题：“我根本什么都没对你们做过，凭什么这样对我？”

        如果是他欺负过的人，比如修亚，甚至是利努这样做，他至少还知道缘由。可他并不认为自己与这三人存在这样深的仇恨。相反，他父亲对他们有恩，就算他偶尔苛待他们，那不是也很正常吗？

        可是在听到他这句话的一瞬间，罗亚尔瞬间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脸，手劲大得像是想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的黑发垂下来，半遮眼睛，皮肤在阴影中显得森白。

        “你问凭什么？”

        “你是最没资格问这句话的人。”

        兰斯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完全搞不清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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