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司炀。”
纪策从余光中看到他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以为他会憋什么大招,结果就这?
“我知道。”
好冷淡啊。
司炀越发不安,十分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你叫什么?”
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满脑子都是礼尚往来。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也要知道你的名字。
纪策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一直盯到他脸色泛红才回答:“纪策。”
苍天啊!谁来救救他!真的不会和冷淡的陌生人交流!
这一个小小的角落似乎成了真空地带,没有声音也没有空气,司炀感觉自己要在一片沉默中去世。
他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越气越想,越想越气。
纪策靠在椅背,从后面正好可以看到他泛红的耳朵,一直盯着那片软肉,尤其是下面具有肉感的耳垂,很好咬的样子。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觊觎他的耳朵,司炀不自在地揉揉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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