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还得睡一会,走吧,去办公室待一会。”木易边脱手术衣边道。
几人走进办公室,夜魅倒了一杯水拿在手里若有所思,木易看着打趣道:“心疼了,早告诉你了,下手要知道轻重,这要是没救回来,看你肠子会不会悔青。”
“没有的事。”夜魅矢口否认。
木易笑着说:“好好,随便你,不过我能不能求你件事,下次能不能别玩玻璃了,他身上的那些碎玻璃我整整挑了一个小时才全部挑出来,一个小时啊,我眼睛都快挑花了,你是把他扔进玻璃堆了吗,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扔。”
夜魅看着有些崩溃的木易笑着点头道:“行,我知道了,下次我玩点别的。”
木易立马接道:仙人掌上的刺也不许玩,那玩意比碎玻璃还难弄。”
皓月在旁笑眯了眼,很显然他想到了一些很美好的事。
木易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皓月,气的心脏疼,“你还有脸笑,我说的是谁你不清楚,大哥就是被你带坏的。”
皓月一脸无辜的说:“你这人还讲不讲理了,笑都不给笑了。”
“那仙人掌上面的刺是谁先整出来的,大哥玩玻璃又是受到谁的启发,还有你前几天送过来的奴隶是怎么回事,挑断手筋,你咋这么会呢,那是有主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损失,到时候金主爸爸问起来,你要怎么回答,调教过程出现意外?这是多大的意外啊,能把手筋整断,你干脆再把脚筋弄断好了,整整齐齐多漂亮。”
皓月摸了摸鼻子,心虚地道:“你怎么老是揪着这件事不放啊。”
夜魅在旁边好奇的问:“怎么回事?”
“就是辰风跑的那天,我这不是正在训练那奴隶的承受力嘛,结果听到这消息一时间没收住力,那小子就被我压趴下了,趴下之后还嘴硬,我就控制不住地把他手筋给挑断了。”皓月心虚地说。
“你也知道是你有错在先啊,意思意思就行了,还挑断手筋,他要是我们岛上的,你就是把他骨头一寸寸打断我都不管,可他不是,你下手之前能不能有点脑子。”木易在旁气呼呼地指着皓月的鼻子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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