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在床上休息的熙辰听到声音后走了出来,默默地跟着前面的人来到一间手术室。
“待会给你装一个芯片,忍着点,别乱动。”穿好无菌手术衣的助理对着此刻一脸紧张不安的熙辰道。
无影灯照在左臂上,透彻的灯光放大了熙辰的紧张,他咽了咽口水,“能麻烦先生把奴隶给绑起来吗?”
助理想了想,起身用绳子固定住了熙辰左手,随后又拿来一块软木放在熙辰的嘴里,“咬住。”
熙辰听话地咬住递在自己面前的软木,手术刀划破皮肉,镊子夹住芯片朝着受伤的地方挤压,熙辰疼的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嘴里的软木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好不容易等一切都结束,熙辰此刻早已没了力气,趴伏在操作台上直喘粗气,右手的指甲已经劈裂,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奴隶就不能使用止痛药,奴隶的命就不是命嘛,就不会感觉到痛嘛。
“休息一会,自己回去,这地方这几天别沾水。”做完一切的助理边脱衣服边冷漠地说,丝毫没有在意刚装完芯片痛的发抖的熙辰,此时有没有力气自己走回去。
熙辰有气无力的回应:“谢谢先生。”
主子对奴隶做什么都是恩赐,赏也是罚,罚也是赏,他们不能有任何抱怨,还要满心感谢,这样的日子,熙辰觉得自己习惯又不习惯,他还抱有一丝期待,希望以后他的主人能够对他好点,只要好一点就可以了。
可是今天的遭遇让他的期待落空了,他被装上了定位器,意味着他已经被人买下来了,可他竟不知道买主是谁,多可笑,谁买了自己都不知道。
“你回来了。”辰风看着浑浑噩噩的熙辰眉心微皱,他怎么了,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熙辰没听到辰风对他打招呼,他还在想着他的主人是谁,他以后的归宿在哪里,直到辰风拉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他为自己感到后怕,如果刚刚遇到的不是辰风,是任何一位调教师,那自己恐怕又要遭受一顿皮肉之苦了吧。
辰风在熙辰眼前挥了挥,“你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事,刚做了个小手术,疼的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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