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水泥地面上,脚底被粗糙的地面刺痛。很快,他们中的一个人被带走,朝着一个小门走去,辰风不知道被带走的人在那个小门里经历了什么,但每个从小门出来的人都是全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微微弯腰,脚步踉跄。辰风看着他们,为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感到忧心,很快,有人带着辰风走进了那扇小门,这是一个以白色为主色调的卫生间,除了必要的洗浴用品,还有一些辰风看不懂的瓶瓶罐罐。那个人把辰风拖到淋浴头下面,打开水流从上到下冲洗了一遍。由于没有准备,辰风被水呛到了几口,“能不能轻点,我后背受伤了,很疼的。”辰风有些烦躁地说道。其中一个人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辰风的后背:“你说的是这个吗?”说着,他用手指狠狠地划过那道鞭痕,本来已经红肿的伤口瞬间破裂开来。“啊!”辰风尖叫一声,挣脱了几个人的束缚,开始和他们扭打起来。辰风没有学过武术,很快就被几个训练有素的人制服了。他们卸掉了辰风的一只肩膀,低声说道:“你小子还挺厉害的啊,动啊,怎么不继续动了。”辰风歪过头没有理会上方的冷嘲热讽,微微喘着粗气,脑海中却在思考这一次想要带着若黎安全逃离可能会很困难。首先,不论这个岛屿四面环海,单说岛上的人都是精通武术的,甚至对人体结构都非常了解。别看刚刚短短几招,但每一招都是针对人体的痛点,非常疼痛。
辰风全身被涂抹了丰富的泡沫,随即就有人低声警告辰风:“我把你胳膊接上,你别动,在动一次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能不能给你接上。”说完咔吧一声那人接上了辰风的胳膊,辰风闷哼一声,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酸痛感,随后,有人拿来一把剃须刀,细心地在辰风的身上刮去了毛发。最后,他们转移到了辰风的股间,那里隐藏着辰风娇嫩的性器官。辰风察觉到他们的意图,羞愧地恳求道:“求你们不要,我错了。”同时,他再次努力挣扎着,但被压制住的双手无法脱困。他像泥鳅一样在地上扭动着,希望这些人能够发发善心,放过他。也许是辰风的挣扎过于剧烈,或者之前的挣扎已经让这几人怒火中烧,其中一人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很大,扇得辰风有些微微眩晕,牙齿撞在软肉上,流出了鲜血。
趁着辰风发呆的功夫,几人迅速地将辰风身上的毛发剃得干干净净。随后,他们又转移到了辰风的肛门处,那里娇嫩而细腻的褶子涂上了润滑油,一张一合地仿佛在引诱人们深入了解。坚硬的导管插入其中,上方的灌肠液缓慢地流进了那诱人的小嘴中。地上的辰风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无论是试探还是挣扎,他都无力反抗。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他想好好地活着,过上没有痛苦的生活怎么就那么难呢,唔,一股绞痛从腹部传来,打断了辰风的思绪,他抬眸看了一眼灌肠液,只剩下一点点了,他想着这一轮的折磨总算要结束了。导管从肛门中拔出,很快就有一股黄色的水喷出来。如此反复几次,等到喷出来的水彻底干净之后,那些人又换了设备,他们扶起辰风,让他靠坐在墙边,头顶传来锁链的声响。有人低声对辰风说道:“张嘴,自己配合一下可以减少痛苦。”辰风看了那人一眼,闭上眼睛,张开嘴,任由那根管子一寸一寸地进入自己的身体。随后他们往管子里注水,水流随着管子流进胃里,感觉胃都快要炸了,身体开始本能地排斥,他想要在管子离开身体的那一刹那控制不住地吐出来。好在这次吐出来的还算干净,没有食物残渣。说起来也可笑,自从被抓以后,辰风哪里还吃过什么饱饭,他们只是保证自己不被饿死而已。这洗胃也是完全没有必要进行,可是他们竟然还准备洗第二次。再来一次的恐惧让辰风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不要,求你们了,真的很难受。”辰风虚弱地向他的刽子手求饶着。云陌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事这么多,难受?这才哪到哪,以后你得天天这样做,趁早习惯,最后再奉劝你一句,夜先生可没我这么有耐心。说完示意旁边的人掐住辰风的下颌粗暴地插了进去,由于不配合,辰风受到的伤害比第一次更严重。粗暴的插管导致辰风呕吐时带出了淡淡的红色。他蜷缩身体,试图缓解因剧烈收缩而引起的胃部疼痛。身上的鞭痕因为泡水而开始肿胀发白。此时的辰风就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令人怜惜。
“起来。”那些施虐者毫不顾忌的踢了踢辰风的身体,可是辰风是真的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刚刚一番挣扎本就是强弩之末,现在哪还能站起身走出去呢,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传来,原来他们看辰风一直没有站起身,就又用冷水浇了一遍他的全身,辰风躺在地上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施虐者们,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可还没走两步就再次瘫软了身体,施虐者们大概没想到辰风的身体这么差,互相看了两眼,其中一人拎着辰风的双臂把他拖了出去。
辰风被拖拽着的来到那些人身边,刚到就被一个人扶着坐了下来,辰风看着他,低声道谢,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原因吧,少年看着辰风眼神里溢满的悲哀,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别人。
辰风靠在那少年身上,手紧紧捂着胃部,他想刚刚那一番挣扎应该是伤了胃,胃部抽疼,可辰风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若黎,自己刚刚所经历的一切,若黎也经历了一遍吧,若黎他现在还好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抬眼看过去,就见到了之前在大厅里见过的男子,依旧黑衣黑裤,只是散落的头发被他用发带束在了脑后,辰风有一种错觉,感觉因为这个男子的到来连空气都停滞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施虐者现在一脸恭敬的对前面的人说:“夜先生,都已经清洗干净了。”
魅轻轻点了点头,皱着眉对着云陌道:“让他们摆好姿势,现在这样横七竖八的看着真伤眼。”
话音落,云陌就和那些人来到了这些少年们身边,强迫着少年们跪下,好在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少年们都没有太大的力气来挣扎,倒是少了一顿皮肉之苦,跪好后云陌就带着那些人退下了,夜魅调教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这规矩他知道,若不是因为清洗辰风耽搁时间太久,也不至于夜魅进门就看到如此不规矩的一幕。
夜魅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五人道:“进了这个门你们的姿势只能是跪着,我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一点,毕竟打人也是个力气活。”
许是有人缓过来了,轻呸了一声,很快夜魅的声音就顿住了,咻的一声,没人看清魅的鞭子从哪拿出来的,就那么直直的打在刚刚出声的那人身上。
“你最好打死我,不然想让我听话,呸,做梦。”少年恶狠狠的说道,是啊,活了十几年,突然有人跟你说你没有人权了,以后只配像一条狗一样活着,换谁谁能接受的了。
夜魅起身来到那个少年的身边,用鞭柄挑起少年的下颚,清冷地道:“死多简单,可有比死更痛苦的活法,你想试试嘛,”顿了顿又继续道:“刚刚你犯了四个错误,第一你应该称呼我为主人,第二你应该对我用敬语,第三主人说话的时候奴隶不能随意打断,第四你应该自称奴隶或者是贱奴,你说你犯了这么多错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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