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来者何人,但来者一定是他的主子爷——上面说了,他是这里最贱的奴,贱到这里的其他奴,都可以掌控他的生Si。
他已经足足六日不曾便溺了。
上回的主子爷只给了半柱香的时间,可他憋得久了,一时尿不出,才刚找到感觉,时间就到了,于是主子爷就将锁yAn簪cHa了回去,生生b的他尿Ye倒流,直叫他白眼翻起、昏Si当场。
脚步声响起。
他兴奋起来。
他不知道今日的主子爷会不会发点慈悲——
只要cH0U出尿道里的锁yAn簪,允他尿出来,让他喝尿也好,被狗c也罢,他什么都肯g。
他……太想活下去了。
若是今日再不能撒尿,他鼓涨的尿泡恐怕熬不过下一个三日。
“就当是为了我,阿谦,请务必活下去。”
在无人看见的鱼皮下,他嘴唇翕合,再一次默念起了这句话。
似乎有人抬进了薰笼。
是……哪位贵人来了吗?
所以才用熏香驱散地牢里的异味和cHa0气,以免冲撞贵人。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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