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过后，是难于言说的寂静。林念安跪坐在地，能听见自己的一呼一吸，却始终听不到一个回答。

        林念安揪弄衣袖的手慢慢停下，心中已无对策。他脱下的衣裳被穿回，可利用的肉体对林长衡似乎毫无诱引，而兄弟间那些仅剩的情谊，也终于要消耗殆尽。

        林长衡真的会不要他。

        这个想法几乎是在林念安的脑袋中炸开，他直到这一刻才发现林长衡已经被自己推得太远，他们间犹如断线风筝，再怎么拉拽也回不去。

        “哥哥，哥哥……”林念安喉咙中满是颤音，与以往惯会的伪装不同，他如今是切实得害怕，抬头望向林长衡的眼中，也满是哀求，“留下吧，别不要我，我会乖的，会听话的。”

        林长衡一言不发，只安静地注视着他，而林念安却要被这轻飘飘的眼神压垮脊骨，他软下去人几乎要贴在地上。

        身前的衣领突然一紧，接着是道牵扯向上的力，林长衡拎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拉起了点：“地上凉，我今日和你说了几次？”

        “两次……三次？我，我不记得了。”林念安手撑在地上，尽力忽视脖子上的紧勒感，“哥哥，你愿意理我了？”

        “起来。”林长衡松开手，不多作答。

        林念安听话照做，他爬起身，双脚赤裸地贴在冰冷的地面，寒意慢慢向上侵蚀着身体。林念安单脚踩着脚背轻蹭几下，又不适地蜷缩起脚趾，瞄了眼林长衡，乖乖站好等着他发话。

        林长衡将他上下扫视一番，闭上眼又沉沉呼出口气：“睡觉去。”

        林念安听到了但站着没动，他手伸出捏住林长衡的衣角，不知是冷还是怕，说出的话都是断断续续：“那你，能留下来，吗？”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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