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她一边想一边给余琼沉发了条消息。
“陈鸢估计也猜到了。”巫承煌不认为一个九阶的向导会忽略自己的感知。
陶绥安换位思考,是老师不甘心也不愿相信。
巫承煌语气淡淡的,仿佛一缕轻烟,渐飘渐高:“阚枫是很强,但也会死。”
“我们也一样。”巫承煌头也不抬地说。
半晌,陶绥安以为没有后续了,正准备起身,突然被一句话钉在原地。
“不过我会死在你前头。”
陶绥安慢了半拍,才问:“就不能都活着吗?”
“好,那我们就活着。”巫承煌笑眯眯地应下,眼睛弯弯的,像一座短短的桥。他撒谎的时候像在说真话,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那样自然。
巫承煌坦然地思考,如果真的只能活一个,刚才的那句话里便没有我们,只有你。
陶绥安乖乖地点头,奖励了他一个吻。
不带情欲的、亲密无间的、心满意足的吻就印在巫承煌的脸颊上,像一首隽永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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