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看着正前方,脚再往前踏一步,就会跌入“悬崖”。
梁宸默默地走了过去,与他并肩而立。
不知道顾飞翊有没有听到他到来的动静,他维持着自己的姿势没有变化,也没有说话。
他不开口,梁宸也不开口。
口不能随便开,对方已经身处悬崖,你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会刺激到他,且自己对他尚不了解,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他人的口传,未曾亲眼目睹。
现在不开口,一来是尊重对方,二来也是保护自己。
对方跳下去可能不会死,但他,不死也去半条命。
风还是太刺骨了,梁宸精神上能适应这里的环境,但身体还只是普通人的身体,一天下来,他没有发烧,已经是身体素质过硬了。此前在室内倒还好,如今在外面吹冷风,梁宸再也没忍住,打了两个喷嚏。
早知道他就把棺材里的寿衣给套上了,人都要冷死了,还管这玩意吉利不吉利?
也许是两个喷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也许是陪对方站了这么久对方总算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顾飞翊转过头,看向了他。
也就是此刻,梁宸才真正看清他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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