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顾渊觉得自己弄的差不多了,想要坐起来。发现自己被洛圭和沙发挤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动不了。
“那个,我想坐起来。”
洛圭将顾渊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你这身体状况,说两句话就昏倒了,还不如就这样躺着,省的我一次又一次的把你抱起来,当然,如果你想要被我抱着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费劲勉强自己。”
听到这话顾渊瞬间红了耳朵,没再说话。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吗?你刚才可一直在流泪。”
顾渊垂眸:“不记得,只记得一个很模糊的人影,还有我感觉非常冷。”
洛圭将人抱紧:“我很早以前就教过你需要什么直接说,我都会尽全力给你所有,你冷完全可以寻找我的怀抱,它永远为你敞开,就像你刚才睡着的时候那样。”
洛圭看着顾渊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好吧,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包括我之前好不容易教会你的那些东西,你都忘了。”
顾渊推了推洛圭的胸膛:“你误会了,我是说我在梦里感觉非常冷,不是现在冷。”
洛圭听完不仅没松手,还哈哈大笑。
“你以前可是躺在冰柜里的,能不冷吗。”
“冰柜?”
洛圭的表情突然变得玩味起来:“你那个得了精神病的哥哥,为了能时刻带着你进入闲人勿进的实验室,不惜将你伪造成死人装进冰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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