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夭对着电脑发了一会呆,直到面前的电脑因为长久的无人使用而彻底昏暗下去,他又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
这么黑,就算装了摄像头也看不到……果然是个妄想狂。
少年这么想着,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给对面那家伙下了定论。他随即抛开那个人,努力地思考了一下家里那个掀不开锅的米缸里还有什么吃的——似乎还有吃剩的半个压缩人造馒头,外加两块芝麻绿豆大小的红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就这么合衣躺上了床。
红毛下手不轻,在萧夭的脸上、手臂、包括腹部都留下了不小的淤青。
很疼。
萧夭很讨厌这种感觉。
总有一天要让红毛也尝尝这样的滋味。
他把手指塞进嘴里,用牙轻轻咬住,侧躺过身,闭上了眼睛。
漆黑空荡的房间里,少年单薄的身T蜷缩成一团,像是在母T里的姿势,非常没有安全感。不知道在梦中看到了什么,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想要睁开眼睛,但挣扎了片刻仍旧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空如墨,月光透过缝隙照进屋子里。那轮明月俯视着万物苍生,庄严肃穆。
……
第二天清晨,萧夭猛地一睁眼就看见自家漏风的屋顶。他伸出手困倦地r0u了r0u眼睛,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随即他才想起今天是周末,不需要上学,以及自己还受着伤,这样剧烈的动作肯定会撕裂伤口。
他皱起一张脸,等着剧痛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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