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迟忍不住勾起唇角,摇摇头,容旭狐疑,“你笑什么?”
笑你身软心软,好似个杨柳架子棉絮里的娃娃。
一点用没有,白挨了一场。容旭气得头晕,伸手把住凤迟一双肩膀,腰一挺跪坐其上,一字一句道:“你要是再敢往死里弄我,信不信我阉了你。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没什么好怕的。”
凤迟的手在那截腰上滑过,正正好好落在臀上,“好呀。”
容旭瞪他一眼,真是字面意义的剜给了瞎子,又是在他胸膛上一推,“我警告你啊,这次绝对不能忘了修心法,跟着我的真气走,不然把你两只眼睛挖出来当球踢!”
凤迟被推的往后一仰,脸上还是带着可恶的笑,容旭一把揪住他衣领,另一手就往他身下探,突然骂道:“叫你畜生是一点不冤枉。”
骂骂咧咧撩开衣裳,使用过度的后穴依旧柔软水润,但进去的时候依旧不容易,像钻一口淌着蜜的井,只一个头他就不行了,骂人的声音变得又甜又腻,
“……我真是……嗯啊……倒了八辈子霉……啊哈……”
凤迟是春风得意,一手按在他脑后将这两瓣气人的唇含住,管你胡言乱语还是淫词浪调统统一股脑吞下。舌头也很软,不怎么会反抗,一味要说话。
“……唔……你别……”
两只舌头一会在你嘴里,一会又在我嘴里,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学,真想要的时候自然就会了。凤迟细细舔舐着,吸吮他每一处能勾引的软肉,将这里占为己有,当他想要的时候对方就得敞开了给他。毕竟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容纳了自己,还有什么不可以呢。
容旭觉得有些不妥,又不是在搞什么情感交流活动,这样情意绵绵的接吻简直是浪费时间。他不想亲了,他的嘴还有别的任务呢。但凤迟不肯,不同于初次的急迫,色欲已经得到了发泄,他有了更深层次的需求,他喜欢他,漂亮的狡猾的放荡的坚韧的的……
压在尾椎的手掌缓缓施力,肉洞被撑出艳红的一个环,紧紧套在肉柱上,一汪汁水浇在柱头之上却被堵得怎么都流不出来。
容旭发出长长的呜咽,都被凤迟含在口中,他就是不放开他,这一刻他将交配时雄性的恶体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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