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旭哪里有什么主意,只是姓凤的到了此时也绝口不提自己跟戚无殇那些破事,多少算个君子,心说算了,我多少算有点经验。
便要伸手先将人拉起来,凤迟却抢先一步握住他手腕,“你可要想清楚,患难之交,亦是交。”
容旭:“你是不是紧张啊,话这么多。不会是第一次吧?”
凤迟:…….
容旭惊讶,风流倜傥的凤少主居然还是个纯情少年,爱怜地摸摸他的脸蛋子,“道家豁达,修仙漫长,这一点不得已不算什么。凤少主天纵英才又风流倜傥,总不会耿耿于怀吧。实在过不去,将来遇见可心之人加倍爱护就是了。”
都是表演,就当为艺术献身,何况还是救命的艺术。
凤迟只听见柔声细语如羽毛轻扑,热气顺着耳边来到喉结,十指好似灵蛇,小腹一紧,“你……”
容旭一手抵在他胸膛之上,“若能成,你我互不相欠;若不成,好歹路上有人作伴。我反正不吃亏。”
凤迟突然闷哼,头一次对黑暗产生恐惧。胯间的手竟然隔着裤子抓握起来,只觉面上一热,阳元奔涌着往那处而去。
容旭:!这么大?!
你他妈…….
那堆破纸被风吹的哗哗响,亏得他百忙之中还能分分神去看。
“…….一周天乃约一注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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