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样煮是不是就有酸味了,没有醋也不要紧。”
容旭蹲在小石锅前搅搅搅,凤大少躺在后面翘着脚说废话,把人当小媳妇似的指挥地团团转,一边小木架上还穿着烤鱼,他还要喝热汤。
容旭忍不住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呀?我师兄还等着我去……”
凤迟:“咦?你怎么能对救命恩人如此不耐烦?”
容旭捏着简易小木勺,“你……你不是说真英雄不能挟恩图报的么?我真的很着急!”
凤迟漫不经心,“且不说以你的修为很难救到谁,我早就让人知会尊师,贵派绝不会让沈知玉孤立无援,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容旭道:“虽然理论上应是如此,但你也听到那个姓裴的说了什么,我怎么能不担心?”
凤迟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一双无神的眼睛转过来,“戚无殇的走狗,你干嘛这么相信?”
容旭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忙说不信不信。
跟这个人呆在一起,说句没良心的话,简直度日如年。凤少主家财万贯又是独苗,有情有义不假,娇生惯养也是真,需求千奇百怪,比如现在,他要求听个笑话。
容旭愁眉苦脸:“我现在一肚子苦水,哪里有什么笑话讲。啊。”
凤迟张开嘴喝了一口,“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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