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旭额上汗如雨下,还要嘲讽:“你害怕别人笑你是山野魔物,把这里堆成书山故作斯文…….我偏就粗俗无赖…….骂你又怎样…….”
他似秀玉沁水,不肯瓦全,与先前床上之浪荡判若两人,戚无殇不舍得他死又不甘心他好,“做这个样子只会惹人贪恋,不如还学先前顺从,久了就腻了。”
容旭剧痛过去,虚脱一般瘫在他怀中,“腻了难保还有性命…….我师尊无暇来顾,总要撑到那个时候…….”
戚无殇将他打横抱起往寝殿走去,“也有几分道理。今日又学了什么?”
容旭窝在他怀中,“…….浮山之涧,尚有隐幽,在山之南……”
戚无殇抱着他一同上床,在耳边道:“道听途说罢了,浮山乃我的地界,唯我独尊,无我不晓,若说什么隐幽…….”
容旭猛然将脸埋进枕头,戚无殇低笑,两指在他后穴抽插,“……便是此处了。”
这一下便厮混到夜里,容旭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枕上,双腿仍随着高潮的余韵轻轻抽搐,流精的穴口合拢不上,两指宽的肉洞红肿软烂,碰一下喷一股,已经被玩得要坏了。
戚无殇在他身上仍不知餍足,还要再插,容旭连躲的力气都没有,砧板上的鱼一样浑身一抖,屁股又一次被性器塞满。
他已魂离天外,不愿再感受这场荒淫,开始的沉迷已转为乏味,乏味得连真气都从丹田逃离入神识,躲起来自个儿打坐去了。
戚无殇察觉到他的分心,知道太过了,大动数十下射了,把人抱下床往厚室浴池而去。
入水,擦洗,姓戚的温言细语无微不至,好像白天对施以重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别睡,要呛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