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玉闭眼稳了稳心神,磕头道:“师尊教训的是。”
玄虚子鼻子里发出不置可否的哼声,“这小子便由为师教训几天,你专心筹备神医谷来人之事。他既要来,自然是存着比试之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比不能精进。”
沈知玉才抽了灵识烧草,说暴殄天物亦不为过,师尊话中有话,提醒他不宜太过耽于外物,若失了修行的大道,又何必入门。
沈知玉磕头受教,可惜不能顿悟,还是忍不住要问:“师弟他......”
玄虚子见他仍是不通,皱起眉头,“我还能让他死了不成?!”
容旭沉沉一觉醒来,春梦未散,一睁眼便看到玄虚子吹胡子瞪眼,大大抖了一把,“咿~~”
玄虚子马上瞪了他一眼。
容旭苍白一张小脸,乖巧道:“师尊仙风道骨更盛昨日,弟子对师尊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玄虚子:“行了。”
容旭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挣扎补充一句:“师尊在弟子心中是宗门第一俊,比瞿师伯还俊。”
玄虚子严肃的嘴巴一咧,“为师也是这样以为的。”
师徒二人双双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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