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银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乱菊的体温和呼吸都很正常,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她似乎并没有受伤,只是暂时昏睡了过去。但他明明亲眼看到那个棕发男人从乱菊体内取出了什么东西,之后她才失去了意识。
“她没事。”市丸银看向雏森,沉声问:“但是,你们夺走了什么?”
“……我不知道。”雏森听到市丸银的同伴没事,这才松了口气。她说的是真话,她确实不知道蓝染想要的是什么,又从这名女孩这里取走了什么,蓝染没有告诉她,只是说来取一个至关重要的素材。
一直苟活于流魂街的市丸银也并不是多善良的人,他对这几人杀害了多少流民并不关心,他只关心他和乱菊的安危。
“不动手吗?”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市丸银放弃了从雏森这里得出答案,他之前听到了那个棕发男人离开前吩咐雏森的指令,于是问她。
“我…做不到。”雏森垂在衣袖间的手紧握了起来,指尖戳在掌心传来轻微的刺痛,她惭愧地说:“……对不起。”
市丸银再次感到迷惑与不解,他不懂为什么雏森既要伤害、又要道歉。他也很惊讶,几年未见,为什么她变成了这样?比起因为学会了掌控灵力而发生的外形变化,她的性格才是发生转变更多的地方。
当初与雏森相识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系,近几年来市丸银都没有再去找过她。因为他知道,雏森已经不在那里了。最初去找过她一次但没有见到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去了。
直到后来的三年里,有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并且闲来无事了就会去一趟,大概也就一年一次的样子。
有一次被乱菊发现并偷偷跟踪了他,她偷偷跟在市丸银后面跨越了十来个区,最后市丸银仍然是无果而返后与乱菊碰了个正着。乱菊个性直接又有些八卦,从那之后就一直揶揄他:每年都有那么一天消失不见,是不是就是来找喜欢的人。
再后来……他终于听闻了有关于雏森的消息——原来几年前她就与亲友一同去了真央灵术院,他们要考入真央、成为死神,并且他们最终也确实成为了死神。
喜讯传回了“家乡”,市丸银这才知道原来雏森去了瀞灵廷。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雏森所居住的区了。而现在……他记忆中那个性格开朗、眼神明亮的雏森,好像与眼前这个眉眼间尽是忧郁的女孩有些对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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