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他见得多了,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说不定私底下人尽可夫,在床上张开腿就给干。
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走入陷阱,也算一种乐趣。
丁声川不动声色地把脚伸到宋青书脚边,假装不经意地相碰。宋青书一怔,脚立即向后退,对方步步紧逼,甚至用两条腿把他的腿夹住,小腿轻轻磨蹭,隔着布料,皮肤痒痒的。
宋青书的心也痒痒的,耳尖发烫。他抬眼,以极快的速度看了一眼丁声川,丁声川察觉到他的视线,对他挑了挑眉,眼神晦暗不明。
那道眼神富有侵略性,赤裸且直白。一顿饭,宋青书吃得心不在焉。
文营垒被温荀拉到一条人少的路,两边各自种着一排树。
文营垒甩开温荀的手,这个举动惹怒了温荀,他的脸色与树荫下的阴影一样黑。
“文营垒,你到底想怎么样?!”
“温荀,你别再跟踪我了。”
“跟踪?我们是恋人,形影不离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不是你利用我们两家公司合作威胁我,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相信你也清楚,我根本不喜欢你,对你没感觉!”
这番话戳中了温荀,表情变得狰狞,他大笑一声,说:“那你对谁有感觉?刚刚站在你旁边的那个男生吗?”
文营垒皱了皱眉头,说:“温荀,你有病。我和刚刚那位同学根本不认识。”
“可是他刚刚跟你站在一起,他碰到你的手臂了!他是不是喜欢你啊?你说啊——!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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