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被迫又吞进了那根铁棍似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将他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他下意识地一夹腿,那张绷得紧紧的小嘴跟着一缩,就不经意地在肥大的龟头上嘬了一口。
“呜呜……”
腥咸的前列腺液被蹭在了阮绵的唇上,红润的唇瓣显得湿漉漉的。少年无助地低泣着,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廖远。
廖远被少年幽怨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勾得下腹发紧,他两手抓着阮绵的头发,把他的嘴当做鸡巴套子般,壮悍的腰猛一挺动,肉棒自顾自地在唇腔里抽插起来。
“妈的,真爽……”
巨大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往着喉咙深处捅去,阮绵被噎得呜呜直叫唤,小脸也红彤彤的,活像只被欺负的小母猫。廖远舒服得连连发出喟叹,他操过的女人少说也有十来个,但上面这张嘴都没有这么会吸的,阮绵这小骚货真是天赋异禀。
趁着廖远沉浸在口交的快感里,阮绵弯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悄悄向外岔开。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廖远的肉棒狠狠地碾过他的舌根,都会带着下身的花穴也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淫浪的蜜穴已经湿润得银丝连片。
“啊……给我舔舔,小骚货。”
廖远的眉梢爽得一阵抽搐,阮绵的身子发着抖,听了男人的话,不知是乖顺的性格使然,还是淫贱的身体本性,少年柔软的小舌勾着龟头,轻轻地滑动起来。
“操……呃啊!”
廖远被那软绵绵的舌头一刺激,弯着腰低吼了一声,两手死死地扣住阮绵的肩膀,鸡巴向前快速地顶弄了几下,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喷了出来。
“唔唔——”
阮绵张着嘴躲闪不急,咕咚一声,把男人滚烫的精液几乎都吞进了肚里,浓烈的腥燥味翻滚在舌尖,他吐着一小截舌头,神色迷离地张着嘴喘息,浓白的液体滴落在少年的唇角,鼻端,沾上他弧线优美的下颌,场面淫乱得让人双目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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