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无情的评价让希凡雅全然愣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祂的意志在粗暴的对待下只能顺着利维坦的安排流动了。

        路西法准备离开之时，耳边飘来天使一声黯然的低语。

        “你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

        “什么？”

        天使的话语成功勾起了路西法的兴趣。

        “无情无义的堕落者。”

        希凡雅作为诞生不足百年的天使，祂也只是在天界的口耳相传中闻听“原初恶魔”路西法的事迹，九层地狱的缔造者、地狱之门的粉刷匠、地狱军团的领袖、忘恩负义的背誓者。

        “无情无义？”

        “你也曾经是天使，和我一样，不是吗？”希凡雅别扭地说着。“除了侮辱之外，你却什么都不愿意留下。”

        路西法转过身来，为可笑的说辞忍俊不禁。

        “和你一样？大天使一人一针缝制的漂亮玩偶。”路西法的目光轻蔑地瞥向天使紧俏的臀部，“摆在架子上落灰和抹掉桌上的水渍，我觉得后者更有实用价值。”

        路西法走向天使，口中继续喷吐着轻薄的话语：“替地狱中的污泥们缓解性欲不也是你的价值吗？顺从地被装扮成这副下贱的模样，我看你分明乐在其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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