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使又被利维坦粗鲁地薅住头发,头被按在利维坦胯部的位置,隔着衣料却挡不住火辣辣的羞耻感。天使的嘴巴被按在干燥的衣料上,被噎得不适地呜咽了两声,祂的手扶住了利维坦的胯部,疼痛的膝盖找到了一丝平衡,费力地撑住身体。
“那个…利维坦大人?您还没有拿出来。”阿斯摩太试探性地补充道。
利维坦没有理会阿斯摩太的明知故问,他重新给天使喘息的空间,对祂命令道:“你来做。”
接连不断的羞辱让刚习惯裸体与性爱的天使茫然无措。
作为一个囚犯,一个以痛苦为食的、恶魔的囚犯,祂似乎天真地放下了对方并没有底线的心理预期。
阿斯摩太拉起希凡雅的手,将其放在利维坦的腰带扣上,示意祂照做,否则会有更为难堪的事情发生。
奸淫者为暴力犯祛魅,就如地狱按罪行的恶劣程度、呈三六九等的划分。
希凡雅解开利维坦的腰带扣,右手迟疑地探入衣内。利维坦感受到天使阴冷的手汗,但那丝冰冷很快被阳具的体温同化殆尽。
希凡雅将利维坦的阳具掏出,回忆着阿斯摩太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手笨拙地上下挪动。
“我说的是用嘴,天使。”
阿斯摩太感受到利维坦大人身上附着难明的怒火,隐隐担心起小天使会被怎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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