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女人不虞,横着眉头打下他的脏东西,万千芳色频送,便教男人骨肉具酥,透红面热,只得胡乱揉捏自己下身泄火。
女人只顾自己欢畅,反倒让林若甫克制得咬的牙格格介响,声喘如大烈狗,放荡如淫丈夫,白灼腌臜物悄眯眯地喷涌而出。
热气从丹田涌起,庆帝不知不觉也扶上那昂扬起头的性物,双手成握好似女子阴穴,直挺挺地抽送过去,一进一前势头硬壮,磨的手掌发红。
好像此刻他占有的正是在室内高声呻吟的妹妹,庆国第一美人李云睿,也是他掌下娇泣的玩物。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宠,没有把持朝纲的长公主,只有在他身下绽放的女囚徒,被他至高无上皇权囚禁的绝代美人。
他大呼着气,火味郁浓,肉具已然在手上涨的如黄瓜般大小,继而膨胀如肉茄,丑陋地烫手疼,还沾染着男人未熄灭的贪欲。
室内高潮情事中,李云睿不经意间双乳上樱桃颤抖,直愣愣地送向庆帝方向,硕大洁白的雪峰上登时承载了不止一个男人下贱的欲望。
雪团微抖,庆帝发骚的视线就紧紧跟随,手中动作也不断加快,起热发烫,快如风,硬如铁——
“啪——啪——啪”
妹妹为什么要学叶轻眉,非要女人爬到男人头上才肯罢休吗?她从小就是如此不听话呢。
还广纳男宠,恐怕自己都脏成什么千人骑的婊子了。也该兄长去教导她何为夫妻敦伦之爱,何为为臣之道,何为为女本分。
最好全身上下都灌满了朕的精液,只会在朕的男根下摇尾乞怜,只可以待在朕温暖雄厚的怀中任朕抚弄爱护。长公主所掌握的权柄,只不过是我指尖和她牝户间,塞来润滑的假阳具罢了。
终于,他自己肮脏的情欲冲刺到了极点,裹挟着大量混浊,射到了明黄的衣袍之上。
结束了。
他带着隐秘的喜悦,又含有几分亵渎亲妹的愧疚,心想:朕会补偿云睿的,前提是她不要到处勾引男人。一国长公主怎可如此淫荡,她都是要有女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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