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甫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唇舌献上,堵住长公主即将溢出的喟叹。随即更加贴心的将自己手指慢慢向下移在女人粘黏的阴唇打转,在柔软丛林中浅浅抚弄,继而深入挑动阴蒂,一圈一圈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屏障外面范闲被激怒,吟诗声渐起,里面男人的口舌也慢慢向移动——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红唇从玉面到脖颈,再到细腻的锁骨,留下无限蜿蜒的痕迹。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男人慢慢衣衫落下,探向吱呀的宽木阔椅,束腰的玉带掉在地毯上。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外面已经有了默然唏嘘之声,悉悉索索的士子衣衫动作声和纸张上沙沙的写作声。
内里女人高昂着头颅,含笑看着大喘着气的当朝宰相,暧昧地在他发红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怎么,不继续了。”
她倒胆子大!林若甫神魂颠倒,只好顺着滑下,一路舔舐到胸部。
外面诗词依旧——“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举座寂然,随后爆发沸腾人声。
“好!”
“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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