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身上才会有这样的烙印,可是在自己身上了,完全变成哥哥的所有物,哥哥的母狗,哥哥的奴隶……这样一枚徽记,就彻底剥夺了她的人格。失落了人格,却还是会思想,会被哥哥叫小暮。当这枚徽记露出来时,当这处被抚摸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自己是母狗了,自己和牲畜一样了,是哥哥的东西了,就格外的兴奋,格外的敏感。
就是这么想着,变成了这样下流的样子。
屁穴口一下张开,一下又缩小,一张一合,像是一只渴望肉棒的嘴巴。嘴巴正努动着,要把堵住它的塞子吐出来。
“很可爱,小暮。”男人的手指拨了拨那只露出头的塞子。
这只肛塞不大,而且也很短。是小暮调教中期会佩戴的那种规格。
“这种尺寸的肛塞,会自己排出来的吧?排出来给哥哥看吧。”
“嗯……唔……”听了哥哥的话,她呜咽着,愈发努力蠕动屁穴,屁股肌肉痉挛起来,布满巴掌印的屁股肉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毕竟是特殊形制的肛塞,深入肠肉的部分比较粗大,是特意为了避免它自动滑落出来,才这么设计的。此时,这节粗大的部分卡住了穴口,无论她如何使力,都没办法让它再出来分毫。
凸起来的穴口被撑得很大,肉褶中的那枚徽记也鼓了出来,男人摸着它,每摸一下,那屁股就痉挛一下,而小暮的呜咽声,也渐渐变得越发可怜了。
“是到极限了吧?”男人问,“要哥哥帮忙拔出来么?”
小暮没有回答,理智已经模糊了,脑子里一片混沌。
“啵”的一声响,男人拔出了卡在她屁穴里的尾巴。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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