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摸她的脸，拇指插入她口腔内。这是奖励的信号，表明哥哥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也表示她可以说话了。小暮把拇指含进嘴里吮吸，心里快活极了。

        “小暮真乖，才教了三天，就完全是条母狗的样子了。”

        “小暮是哥哥的母狗。”小暮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地说着。

        “不过有一点，还不够。”

        “什么？”小暮一呆。

        “不是因为小暮，是哥哥的原因。”男人笑笑，岔开了话题，“坐上来，陪哥哥看点儿科普片。”

        原来要看电影啊，怪不得今天哥哥把她牵来了观影室。她爬到沙发上，坐到男人腿间，以小狗的坐姿，双腿蹲踞，同时吐舌，举爪。

        沙发对面的墙上，垂挂着一整面白幕。

        伴随着乐声，巨幅白幕亮了起来，片名缓缓出现——《爱犬的科学养护》。

        字正腔圆的语音响起：“如何科学地养护爱犬，一直是宠物爱好者最最关心的问题……”荧幕上，几条品种各异的大狗在草地上奔跑，颈间戴着项圈，柔软的小羊皮带子，精致的金属环扣，牵引它们的，是一条条或长或短的牵引绳。

        小暮颈上也戴着和大狗们一模一样的项圈，只是摘下了牵引绳。她的脊背挺得很直，这是狗狗的标准坐姿，她从老师小牧那儿学来的，如哥哥所说，小牧是她的老师，教会了她很多。

        难道哥哥嫌小牧教的不够好，要教她从科普片里学知识了？这样想着，她更加专注地盯住荧幕。

        荧幕上的科普片终于进入了正题，“今天这个课时，我们要讲解的是，狗狗发情的应对方法和如何护理狗狗的肛门腺。一般而言，狗狗发情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熟龄犬发情期到了，会持续发情，另一种是受到了刺激……和人不一样的是，动物的发情一般是没办法自我控制的，如果不处理的话，会影响狗狗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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