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要尿了吧。”男人忽然开口。

        他话音刚落，一小股尿水倏地从那尿孔里涌出，断断续续地流到她身下的落叶里，泥土里。

        小暮一呆，就这样尿出来了，被哥哥看着小尿孔尿出来了，没有像小牧那样抬腿尿尿，没有尿到哥哥指定的树干下。

        甚至，如果不是哥哥的话，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尿尿。已经习惯了在尿布里随便漏出尿水，不会自己控制尿尿了，只能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漏尿，连身边的母狗小牧也不如。

        连尿尿都没办法让哥哥满意，作为一条小狗，真是太糟糕了啊。

        眼泪慢慢流下来。她爬到哥哥腿边，呜呜地低叫起来，一边哭叫还一边仰着脸，脑袋蹭着哥哥的裤脚，好像一条委屈的小狗。

        好想爬到哥哥怀里去，好想让哥哥抱紧。

        真是可怜可爱的妹妹啊，遇上一点点小事就会哭着爬来找他，看来今天的调教只能到这里了。男人抱起女孩。

        “小暮是没用的小狗，呜呜……”女孩在他怀里啜泣不已。

        “小暮是第一天学习，当然不会事事做好。”男人安慰着她。这时，原本露着肚皮，四脚朝天的小牧忽然不安地晃动起脑袋来。

        训练过的狗狗都会完全地遵从主人的指令，在主人没有解除指令之前，它会一动不动地保持静止，连尾巴尖都不敢动弹，更别说晃动脑袋了。只有一种情况例外，它要忍不住排便了。

        “小牧要排便了，小暮的屁穴里也有大便吧？”男人说着，拍拍她的屁股，“去学学母狗怎么排便。”

        “好。”小暮恋恋不舍地松开搂着哥哥脖颈的手。

        男人放她落地，对着小狗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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