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成为小狗犬行/放尿/排便

        一只红色项圈套上小暮的脖颈，哥哥摸摸她的脸，“把小牧当作老师，来做爬行练习。”

        母狗小牧在她身旁，脖颈上戴着和她一模一样的项圈，项圈上的卡扣链接着牵引绳，哥哥拉一拉绳子，小牧便往前跑起来。

        小暮盯着它的背影，用手和膝盖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小牧的尾巴翘起来，露出圆圆的穴孔，小暮也一样，屁股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中间的穴孔被哥哥擦拭过，是一只干净的屁股洞。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里，落在她随着爬行不停扭动的屁股上。那目光犹如实质的手，小暮感觉到那目光里的抚触，身上发起烧来，眼睛虽然还一刻不放松地盯着自己的老师，模仿着狗狗爬行的样子，可脑子里已经渐渐变得空白。

        忽然，脖颈上的项圈一紧，牵引绳牵扯的力量让她回过神来。

        “……小暮也在这里放尿吧。”哥哥的声音传来。

        放尿？小暮这才发觉，她已经不知不觉爬了很远，来到了林子深处。一旁立着一棵低矮的雪松，雪松下，母狗小牧正抬起一条腿，对着树干射尿。

        “犬科动物用尿液来标记领地，记忆道路。”男人说。

        “好的，哥哥。”小暮对哥哥说。

        “小暮，母狗是不会说话的。”男人纠正道。

        小暮立刻就懂了，点点头，叫了两声：“汪汪！”

        男人扯动牵引绳，将她引向一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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