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意志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想要睡着却做不到，脑子里被想要尿尿的渴望占满了，尿孔憋胀到极致，小穴里满是坠胀的感觉。

        她从小就是个意志软弱的女孩，做什么都坚持不了几天。八岁那年，她突然想学钢琴，哥哥请了最好的钢琴教师来给她上课，她学了两首曲子就丢开不学了；十一岁，她开始画画，老师说她天赋不错，但给哥哥画了一张自画像后，她就没办法坚持练习了。十二岁的时候，她迷上了芭蕾舞，这一次坚持得最久，怀着想要跳给哥哥看的心思，她坚持苦练了一个月，学会了最基础的小天鹅舞曲，教导她的舞蹈老师对她赞不绝口，说她的先天条件千里挑一，可她很快又放弃了，因为哥哥看她跳舞的时候有电话打进来，就掐断了和她的通话。

        好像什么都不做到，没有哥哥的话。

        就连尿尿也不行，紧张害怕的时候，要哥哥把尿才能尿出来。啊，不能想这些，不能想尿尿的事情……已经做不到了啊，肚子好难受，尿道要坏掉了，再不尿出来的话，脑子都会坏掉。

        她忍耐着，把额头抵在哥哥的膝上。哥哥的手慢慢地摸着她的脸，她感到脸颊烫得厉害，哥哥的手很凉，可无法为她降温，无法为她灼热的大脑降温。

        “呜呜。”小暮哭着叫起来，“哥哥，好热，小暮做不到，要坏了……啊……”

        “小暮想让哥哥打开锁么？”

        “想要哥哥打开，……”她不敢去看哥哥的脸，害怕哥哥会对这样差劲的她失望。

        然而，哥哥的下一句却是夸奖的语气。

        “四十九个小时三十九分钟。小暮很棒。”

        “小暮做得很好，应该得到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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