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想去保健室……”她举起手，小声地说。

        讲台上的静子老师慈爱地点点头，“去吧。你这孩子，身体就是弱，去看看是哪里不舒服了，快去吧，一会儿要开运动会了。”

        小暮低着头走出教室，走廊上，两个被罚站的同学一直盯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染着黄发的少年说了句脏话。

        另一个黑发的少年瞪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是怀孕了吧。你瞧见了吗？那么大的肚子！靠！”黄发少年拿手肘捅了捅他。

        “你别乱说。”黑发少年冷冷地说。

        “什么嘛？”黄发少年不屑地撇了撇嘴，“瞧你那怂样子！怎么？喜欢她啊？”

        黑发少年没有说话。

        “喜欢就跟上去啊，嘿嘿，不过我听说啊，她有个哥哥……”他的话还没说完，黑发少年已经径自往少女消失的方向走去。

        “靠，真去啊！算啦！”黄发少年懊恼地靠在墙上，瞪着对面墙上的污渍。少女那精致的面容就映在眼前，她肥大的肚子晃荡着，晃荡着。

        “小暮！”

        小暮疑惑地停住步子，侧身看向少年。

        少年抓了抓头发，问：“你身体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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