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慢慢向前移动，很快抵住最柔软最脆弱的所在，不轻不重地戳了两下。慕容复倒抽一口气，即使知道表妹不会伤害他，仍本能地紧张起来，盯着鞋子连问题都忘了回答。

        王语嫣没有追问，也没有继续欺负那处，而是抬起脚尖，轻轻地一路向上。滑过柔软之处，划过渐渐膨胀之处，划过轮廓坚实的腹肌，划过起伏不定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他左胸用力一踩：“问你呢，表哥，漂亮吗？”

        慕容复闷哼一声：“漂亮…很漂亮。”

        “是吗…”王语嫣换了个位置，又用力踩了一下：“那是我的鞋漂亮，还是那天在商场里踩了你一脚的那只鞋漂亮？”

        尖细鞋跟陷入肉里，慕容复冷汗一下冒了出来。他靠在沙发上粗喘着，腰臀也不自觉动了两下。

        “说啊！”王语嫣用力碾了碾鞋跟。

        完全不同于鞭打的痛感，更尖锐，更集中，更强烈。慕容复仰头急喘，已然无法连续发出声音：“你的…嗯…你的更…更漂亮。”

        王语嫣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转而用鞋掌辗转他的乳尖：“是吗，这么说你还真去看她的鞋了？”

        “那你看她的脸了吗？”

        “长得漂亮吗？”

        真皮鞋底虽然没有纹路，但乳头何其敏感脆弱，碾压之下自然极为痛楚，慕容复无意识间开始挣扎躲避。

        王语嫣却用鞋跟将他钉住了：“别乱动！”

        “躲什么，是不是心虚了？”

        “你跑去卫生间是不是因为起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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