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上面染了点红。
卖货多年,一眼看出这质地像口脂。
他这才注意到,烫金花笺上一个淡淡的……
唇印!
心头猛地一跳。
陆是臻心虚地左右环顾,周围静悄悄的,他赶紧回屋,手上的花笺不像是染了口脂,倒像是淬了毒。
他慌乱地把它放在桌上,走开一尺还远。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一抹唇红。
形状也太……
美了,这个唇印。
是她的唇印。
他记得她的唇形,如果拓下来,该是这个样子。
他T1aN了T1aNg涸的唇,赶紧把信纸对折放进信封。
信封放进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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