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好几天之后收拾箱箧发现信封。
顺手一拆。
一张烫金花笺。
上书八字。
“昨夜思君,夙夜不寐。”
陆是臻拧着眉,这谁啊?
找到之前塞墙缝的信,一齐塞进去。
“陆是臻取信。”
陆是臻懒得去。
“陆是臻取信,上一次的还没取。”
陆是臻“嗯嗯”两声,没去。
“陆是臻取信,之前的还没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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