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颤得更厉害了。

        唐述安仍记得任性荒唐的陛下并未挥退宫人，他将自己深埋，竭力只顾服侍，屏蔽多余的感官，吞吐间淫乱水声与自己细碎呜咽杂乱混做一团，声声刺耳。唐述安快不能呼吸，脑袋都好像被一把火点燃。他分不清这窒息感是因为滔天的羞耻还是因为李慎不加节制的顶弄。

        李慎爽得喘息，话语间带着不自觉的凶戾:“怎么样，侍卫长？被这么多人看着，是不是很刺激？”

        唐述安答不出话，喉间声响破碎不堪，意识有些涣散地翻起眼瞳，紧紧抓住他玄色衣角。

        百余下摩擦和肏弄，唐述安从唇到喉咙火辣辣一路肿痛，以至于微凉液体撒上舌面时，他都感到长舒口气，觉得舒服许多。他合不拢嘴，那东西从嘴里抽出时尚牵扯着一根细长银丝，纠缠一些道不明的白浊，坠在他前襟，气味腥膻，却也闻不清了。他口鼻间尽是这味道。

        唐述安边抖边咳，手背抵在唇边，抹去几滴精液。他以为这场服侍已算结束，片刻后，强压了还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声音沙哑:“陛下……可否满意？”

        满意？

        像听到什么笑话，李慎幽幽笑道:“自然，满意极了。”

        他抓住唐述安手腕，轻易将因窒息而疲软的侍从拽进衣怀，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困于宽大的龙椅。唐述安视野天翻地覆，回神之际，已然衣帛开裂，胸膛大敞:“陛下！”

        李慎夹杂疯狂的阴鸷目光掠过那一个个躬身缩脖充鹌鹑的侍从侍女，极致不愉充溢胸膛。

        ——他似乎根本没能羞辱到唐述安。

        尽管李慎一时辨不清这认知从何而来，更没想明白为何自己非要揪着这么个寻常的唐家旁系不放，但他已然抑不住暴起的戾气，头痛若撕裂一般，耳边嗡嗡的响。

        “唐卿辛苦。”他冷笑垂眸，跨坐侍卫长胸口，自齿间挤出字句，“口渴了么，来润润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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