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述安表现多煎熬,李慎就有多愉悦。自登基以来处处经受掣肘的憋闷之感尽在当下一扫而空——性欲的宣泄从来也是权力表现的一种,将唐述安压在身下凌辱,看他一双极具家族特点的浅棕眼眸渐渐盛满弱势的泪光,李慎爽得腹下酸麻。抽插渐快,水声与撞击声在殿内响得分明。
“啊、啊……”
淫乱场景,除却漩涡中心那二人,旁的无一人敢出声。
任最下等的小太监也知,唐述安看似得陛下一场宠幸,实是不知如何触了陛下的霉头,这场荒唐事全是刻意辱他的刑罚。今日过后,唐述安身上侍卫长一职也必定保不住了。
故而当陛下随意抽身,语气带笑问道“如此佳景,朕的侍卫们,不想碰碰你们侍卫长么?”之时,唐述安混沌的脑子也足以一瞬认知到,自己手下年轻气盛的少爷兵抵不住诱惑。
或为陛下表忠、亦或只是揣了不明的欲望,第一只手掌贴来脸侧,唐述安就默默阖了酸肿的眼皮,屈腿向后缩挪寸许,贴到龙椅边沿。谁敢擅自触碰龙椅呢,那些指腹便也只能在他身上轻飘飘触过几下,满足了陛下要辱他的命令,就充作完成了一次命令。
李慎已然理好玄色衣衫,居高临下看向唐述安,嘴角笑意盈盈。
“表现不错,唐大人。”他悠然,“让朕……很舒服。”
唐述安撑着自己半坐起身,拢起破碎衣衫,翻身,下了宽大龙椅,如常单膝下跪。
有黏稠液体沿着腿淌动。
他垂眸,哑声:“属下,谢陛下赞赏。”
李慎道:“今日侍奉结束了,退下吧,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来当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