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不再舔舐,转而垂着眼眸拿脑袋轻柔地顶了顶顾清,仿佛一个示好或是道歉的标志。
顾清被撞得想要站起身逃跑,便又被花豹伸出爪子按倒在地上,而后灼热的呼吸包围了他,花豹轻巧地落在顾清的身上,逼迫身下的雌兽成了一个准备交欢的姿态。
不、不要!——
这动作让顾清的呼吸急促起来,嗷嗷地叫唤起来,说什么都不肯配合,花豹的尾巴在地上焦躁地甩动,它可以控制顾清,可以咬住他的后颈然后操这只香喷喷的,只属于它的雌兽,它可以——
但是,花豹最终停下了动作,悻悻地从顾清身上离开,眼眸阴郁,甩了甩尾巴烦躁地坐在原地,双腿间的性器高高地扬起,大喇喇不知羞耻地对着顾清。
野兽的鸡巴膨胀鼓起,顶端缓慢地流淌着液体,花豹眯着眼睛危险地逼视着顾清,虎视眈眈。
而顾清几乎是看都不想看那里一眼,他立即站起身几步往前跑,在身后传来低吼声时战战兢兢地停下脚步,猜测他再敢往前走一步那只喜怒无常的花豹便又要发疯了。
顾清犹豫着在原地趴下,四肢没有完全蜷缩起来,做好了随时拔腿就跑的准备。
过了一会儿,花豹猛地转过身如一道灵活的影子上了高树,粗壮的尾巴烦躁地在空气中甩动,仿佛在对抗着什么它瞧不见的对手。
顾清看着花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到底是松了一口气,缩了缩身子,尽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趴在爪子上盯着面前草垛里长出的淡紫色小花看。
到了晚上的时候,花豹如鬼魅般地消失了,它似乎聪明地猜到顾清与它不同,后者似乎并不喜欢在黑夜中“逃跑”,有那么几次花豹如鬼魅般消失又带着猎物回来时,顾清并没有离开它离开的地方。
他眨巴着大眼睛,茫然无措地注视着远处。
深夜的林间有时漫天遍地都是蝙蝠,那只雌兽很厌恶那些动物,有时当蝙蝠飞到他的面前,隐藏在黑暗中的花豹便看到它的雌兽紧张地抬爪去拍打,发出在它听来毫无威慑力的哈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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