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心的蜜液像打开了阀门喷涌而出,这信息素的味道和身下小兽颤栗吮吸的蜜穴给这只野兽带来了莫大的爽快,鸡巴瞬间提速,狂乱地抽插起来。
顾清的灵魂在惊人的快感中被迫回到体内,快感愈来愈强烈,软穴被肉刺剐蹭的瞬间都仿佛带着致命的欲望,让他无助地跌宕在致命情潮的海浪里。
在野兽终于停下疾风骤雨般的动作时,顾清才松了一口气,他趴在地上无助地喘息,身上的野兽好似这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像是餍足至极的大猫,一下一下地舔着顾清的身子。
顾清眨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在身上的猎豹想要磨蹭他的颈子温存的片刻猛地回头咬它,他的动作又急又快,气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上的猎手如闪电般猛地离开。
那性器从软穴里猛地拔出来,发出“啵”的声音,顾清一击未重,眼底全是燃烧的怒火,凶狠地盯着始作俑者,他是被气的厉害了,也不知道这三只猎豹发什么疯,忽然逮着他一顿狂操。
顾清不知道野兽的发情期到底有多久,在他过去的记忆里,他记得野生动物不应是如此痴迷于欲望的动物,它们的交配不应该是为了追求快感,而是为了繁衍的机械行为。
那只卷毛的猎豹无辜地看着忽然发狂的顾清,它的尾巴在地上拍打了几下,金色的眼眸盯着顾清看,微微歪过头来,胡须一上一下地动弹着。
这模样在顾清看来只会惹的他更加生气,就好像自己被一个白痴操了,白痴还不负任何责任。
他想立刻如一道闪电般冲上去撕咬它,和野兽同归于尽,只是刚弹跳起来,就被浑身酸软的疼痛弄的脚步趔趄,无助地蹬了蹬后腿。
“呜嗷!——”顾清发出怒吼,嗓音沙哑缠绵,野兽盯着他的动作看,接着舔了舔嘴唇,黑松露般湿润的鼻尖弹动了片刻,几乎像是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脸,而后,野兽往前朝着他走了几步。
顾清趴在地上呜呜叫着威胁,腿心酸麻的厉害,只能一边绷紧上半身的肌肉,一边蹬着后腿试图舒缓被操了个通透的酸涩和情潮。
另外两只野兽也跟着上来了几步,顾清感到有东西从身后来了,立即着急地回头去嘶吼,露出雪白的犬齿来龇牙咧嘴地威胁,三只野兽定定地看着他。
顾清蓝紫色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怒火,它上看去不再像是那些温顺的食草动物的眼眸,不知为何,对那三只野兽来说,它们觉得这样的眼睛似曾相识,它不属于草原,不属于大地,它看上去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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