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玥举着手腕,看着太医,似乎在一个字一个字理解太医的意思,好半晌,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慢慢地扭过头去,眼前是大皇子青白色的脸,楼玥痴痴看了一会儿,终于转过头去,看向太医,脸上竟露出了微笑,语气坚定地问道:“您可带匕首了?”
徐太医看着面前只自己孙女儿大的楼玥,内心一阵触动。
“太医。”出声的是一直沉默的吴老公公。
“公公您说。”徐太医有礼地说道。
“您看,这药引子只说要知心人的腕间血,能不能楼娘娘与陈夫人轮流来。这连着二十日,怎么受得了啊!”吴老公公揪心极了。
徐太医摇了摇头,说道:“下官也知没有人受的了,连着二十日,日日放血,身体里的血怕是都放没了。只是,只是,只能是同一人的血,否则之前吃的药就没有了任何效果。”
陈乐儿一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手中的锦帕绞得不成样子。该死的阉人!楼玥自己想死就让她去死,居然想拖她下水!
“这,这,”吴老公公闻言,也不知如何是好。
楼玥缓缓站了起来,看向吴老公公,微微笑道:“我无事的,公公您无需担忧。只要殿下能好,楼玥就安心了。”
说完,楼玥便直直看着太医。
徐太医站起身来,沉下来的声音里带着不忍:“麻烦公公命人取个玉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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