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一滴泪滴落,被信笺吸了进去,只留一片小小痕迹。
深夜,已近子时,乌云厚重,遮天蔽月,天空无一丝月光。人们酣睡着。
“殿下。”一道沉沉的男子说话的声音响起。男子跪在双面芙蓉绣屏风之外,双手将一物高高举过头顶。
吴老公公绕出屏风,取下男子手中之物,手轻扬,男子躬身站起来,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吴老公公见房间里再无外人,看了眼手中的物什,踱着步子走了进去。
屏风内,一男子半倚着床,修长的腿随意放着,一手垂下,一只手上,赫然端着白日楼玥滴血的那只玉碗。
“殿下,取来了。”吴老公公将手里的物什递了上去,男子拿着玉碗的手一顿,将玉碗轻轻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取过那物什。
男子,也就是赵崇烨,此时哪里有半点白日里重伤垂危的模样,眼底精光闪烁,一举一动间竟是优雅,毫无病态。
而被赵崇烨拿在手上的,居然是沾上了楼玥泪水的那封楼玥的绝笔信!
打开信,赵崇烨看得极慢,静谧夜里,只有信笺摩擦的声音。
许久,赵崇烨看完信,把信递给吴老公公,示意吴老公公好好看看,待吴老公公接过信,赵崇烨马上拿起小几上的玉碗,细细抚摸。
良久,一声苍老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