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跑出来的,万一被仇家发现了,钟呆子会有危险,是她欠考虑。可是,她又不能不来。
不过,她相信钟呆子,他说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就是不会,他一定能处理好。
吹灭了烛火,两人再一次躺回被窝里,扭了扭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手裹住胸前的坠子,满足地进入梦乡。
朱砂菡萏、玲珑冬霰,两个女娃娃抚着柔情心意,梦里都是甜蜜。
屋瓦轻轻颤抖,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温柔地月光偷偷地洒在床上,对上心有灵犀般突然睁开的双眸。此端,水波无痕的眼里漾出别样离情;彼处,明明满含着舍不得,却又调皮地弯起好看的眼睛。
一冰冷一活泼,一刚硬一柔情。
两份不舍,一份安慰,十分爱恋。
好看的眼睛因困倦阖上,月光失去踪影。楼妤悄悄睁开眼睛,淡淡笑开。
也许是受上一世所学专业的影响,她对于感情、对于婚姻,很有些古板。她曾经偷偷想过这些,若是有了伴侣,她会一心一意去经营,若有一日感情破裂,也绝不是她先离开。
古人说三从四德,以夫为天,她其实有些明白其中缘由,所以她并没有一味否决。她会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伴侣,依赖他,可她同时有着属于她的骄傲。就算终有一天只剩她一人,她也会坚强笑对。
她从来不认为依赖自己的伴侣与自己坚强有矛盾。
所以,当她知道与傅琰的婚约时,傅琰便是她伴侣。直到傅琰发现他心里有了另一个人,解除婚约为止。在那之前,她心里的丈夫只会是傅琰。
这是她的执念,她的原则。
浓浓的睡意袭来,当意识陷入沉睡的那一瞬间,楼妤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你要敢看上别人,我就让你做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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