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发跟钱起,是我父亲左右护军之子。与我一样,十岁就入了军营。五万傅家军,与其他军队不同。这五万人中,四万轻骑兵,分四队,每队一万人,每一万人以千人为小队再分,以此下去,分至十人为止。”
傅琰看着楼妤,见她听得认真,继续说了下去。
“苗发手下,就有一万轻骑兵。他与钱起,各领一万人,是傅家军最年轻的先锋官。”
“而他们在傅家军中的地位,是他们在马背上打下来的。”
傅琰语气轻柔,可听在楼妤心里,却如同千斤般重。
苗发与钱起,最多不过十七八岁,十岁入军营,至今至多不过八年。
八年的时间,靠着一手打下的战功从最普通的士兵到率领万人的先锋官,可想而知他们耗费了多少心血。
马革裹尸,刀剑无眼,沙场之上的赫赫战功,裹着的是无数匈奴人的鲜血,裹着的是自己身上深可见骨的无数伤口!
更何况,他们身在傅家军!
每一个士兵拉出来,都是能箭中靶心,最优秀的骑射手。要让这些人心服口服,要远胜于这些人,苗发和钱起的箭术该是如何的精妙绝伦!
楼妤沉默地坐直身体,掀开帘子心事沉重地望向马车身后。然后,哭笑不得地缩回了头。
她怎么就没注意苗发跟玄三儿守了同一车货物呢?
货物被箱子装着、外面牢牢裹着油纸,紧紧绑在车上。与楼妤所乘的马车不一样,拉货物的马车,是没有马车车厢的。
所以完全没有遮挡住楼妤寻觅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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