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弟弟是一母同胞,早已绑在一条船上,可自己的孩子地位超然,弟弟之子陆泽文算什么东西,敢与烨儿争妻?!
“母妃放宽些心,泽文表哥行事乖张,舅舅怕是希望替表哥择一贤妻好生看着他。整个京师,地位最高、名声最好的小姐,非左相之女莫属。”
拿走赵崇烨手中的葡萄,递给宫女,芙妃认真地擦干净儿子手上的汁液,微微叹了口气,“烨儿,母妃知道你宽厚,不爱与人计较。罢了,总归你舅舅也没能如愿。只是,烨儿,”芙妃担忧地看着眉目俊朗的儿子,“左相势力非凡,失了他这么强大的助力,日后的路难走多了。”
赵崇烨愣了冷,半晌,抬手抚平芙妃紧锁的眉,“左相与何人结亲,可传来消息了吗?”
芙妃摇摇头,“尚未。”
“母妃,崇裕正妻已定,楼三爷无权无势,只一介布衣商人,不足为惧。所以无论左相与何人结亲,于我、于崇裕,都不是助力也不是威胁。更何况,想与左相结盟,除了结亲,一定还有其他法子。母妃别为这些事伤神伤身,不值得。”
芙妃定定地看着儿子轻轻揉着自己的眼角旁的穴位,微微合上眼。她何尝没有想到这些,只是与赵崇裕是一盘死局,她得护着她的孩子啊!
暖芙宫内母慈子孝,一片温暖和煦。
芙妃纵使心狠,对着怀胎十月的骨肉,却是自幼遍寻名师教导,学问武功都是极好,再加之本身聪慧勤恳,颇得皇帝欢心。如此,芙妃更要替儿子争上一争了。
这厢几人调动数人查探究竟何人定下了谢家之女,那厢谢家左相府内,低沉阴郁却又饱含躁动的气息已经盘旋很久了。
仆从婢子俱是低垂着头急匆匆走着,鸦雀无声。
府内气氛着实诡异。
可实际上,府内所有下人擦肩而过之时,都在眼色示意沟通。
擦肩,使眼色:
“还未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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