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着朝士兵颔首,接过一士兵手中的缰绳傅琰翻身上马。
干净利落。
楼妤抬起头,马上的少年青色劲装坐于马上,不肆意不张狂,眼神柔和地朝她伸出手。
毫不迟疑地,楼妤抬手覆上少年的手掌,少年稍一用力,楼妤便稳稳坐在了少年身前。
“驾,”少年轻扬鞭,马随即打了个旋儿,撒开腿朝大漠里飞奔而去。
说是大漠,其实并没有多少黄沙。在离城并不远的四周,地上全是细碎被风化的石块。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就会成为真正地大漠亦说不定。
一眼望不尽的深青色帐篷井然有序排列,每两个帐篷之间隔着深深的排水沟,每十步高高火把带着昨夜燃烧过的黑色痕迹。
楼妤跟在傅琰身旁,呼吸深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曾经在电视中看过军营,却不及眼前万分之一震撼!
扑面而来凌厉地肃杀之气,鼓动耳膜让心脏重重失音的操练之声,十人一队不断巡视的铠甲护身、长枪紧握的士兵……
楼妤从未有过这般感受,浑身血液咆哮着沸腾,每一根血管流淌着滚烫的烈炎,心脏却又被无边无际冷然无声地深青色奇异地安抚。
风霜刻在每一位经过她的士兵脸上,干燥、风沙,在这个近乎严苛的大漠边际,一年又一年用生命守住这座城,再没有人比他们更值得人敬重!
傅琰静静看着停下脚步的楼妤,那么深刻地沉重,那么深刻地敬仰。
他的小娘子,与他,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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