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歆苒闻言嗤笑一声,“怎么,楼三爷莫非是想拿此**小女子,”极尽嘲讽,指尖却在被子里狠狠攥紧了丝被。
然而,下一刻,手指却一根一根被温暖地握进了厚厚的大手里。
眼泪盈出眼眶,陈歆苒看向自己舅舅,撕心裂肺:“救我干什么!你救我干什么?!”
“傻丫头”楼瑄喟叹一声,抬手擦去眼角的泪。
“舅舅在绪州新开了家铺子。”
陈歆苒心绪正乱,完全不知道楼瑄怎么突然说到了这了,绪州开铺子?跟自己有何干系?!
看出陈歆苒眼里的疑惑,楼瑄自顾自地接着说开了。
“新铺子卖些锦帕、丝帕、小丫头们发髻上的缎带,复杂点的货物,就是大幅绣作。”
陈歆苒睁大眼睛落泪,渐渐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楼瑄装作没有看见,仍旧说着不停歇。
“哎,绪州城外黄沙漫天,实属蛮夷之地,那里的人五大三粗蛮横至极。新铺子里的布料有自家丝绸铺子提供,可就缺心灵手巧的绣娘,舅舅愁啊,哎……”
说完,楼瑄眼中含笑,怜爱地看着醒悟了的陈歆苒。
“舅舅……”
陈歆苒喃喃道,却只翻来覆去叫着舅舅,别的话竟一句不知道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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