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楼瑄朗声应道:“楼妤你记着,誓言已立,我不会因你年龄小便对你姑息。”说到这里,楼瑄顿了顿,再开口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别怪为父,妤儿。待日后,你自会知道今日爹爹为何如此严苛对你。玄记,远远与你想象得不一样。想做我的弟子,想要我教,想护得你娘与,与你爹爹我,妤儿,你以后的日子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逍遥了。”
楼瑄说得无情,楼妤却听到了寂夜里爹爹话中的微颤。爹爹深藏在眼眸中的心疼在月色笼罩下深深触动着楼妤的心。
俯首恭恭敬敬地向着爹爹叩首,楼妤鼻头微酸,:“爹爹,妤儿只要能护得您和娘亲。”
自己是想承爹爹之志,学习经商,替爹爹分忧这才想继承玄记,为何爹爹这般严肃以待?
玄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躺在床上,楼妤陷入沉思。
爹爹不说,自然是不到说的时候,这一点楼妤很清楚。玄记,不管到底如何,自己只要认真学了,爹爹放心了,自然会告知的。自己要做的,就是一个字:学!
次日,寅时刚过,才到卯时,楼妤便被敲门声惊醒。敲门之人似在与人说话,只断断续续听见“还未醒”、“备洗漱的水来”。不过只有这断断续续的两句就足够楼妤清醒了,敲门说话之人竟是爹爹!
赶紧掀开被子,楼妤穿好鞋去开门,眼睛瞟过窗外,还没天亮!
打开门,楼瑄赫然站立在门外,而玉瑶端着盆水在旁侧垂首候着。见楼妤开了门,楼瑄扔下一句:“快些洗漱。”便疾步走向楼妤房间正对着的小花园子的空地,也就是当初傅琰练剑的地方。
玉瑶端水进门,楼妤快速穿衣,洗漱。玉瑶给楼妤挽上最简单的发辫,看着从未这么早起来过的小姐,有些担忧:“小姐可清醒了?”
坐在梳妆台前任玉瑶麻利绑发的楼妤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玉姨放心,妤儿很清醒。”
挽好楼妤的头发,玉瑶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看铜镜中面色沉稳,已不似从前天真的小姐,还是说了:“小姐。从今日起,请小姐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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