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我浑身开始酸痛。
身T这几天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但是下T还是有些不舒服,酸痛也还没有完全消失,更何况今天奔波了那么久。
我r0u着腰,正想休息一会儿,妈妈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接起:“妈,怎么了?”
“喂,nV儿啊,来接妈妈和弟弟,我们快到高铁站了。”
我:“嗯,知道了。”
我开着NN的老年代步车,往高铁站赶。
一路上,我都在胡思乱想。
我想,妈妈应该天生就会Ai自己的孩子的啊,妈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Ai我的呢?或许是从我出生开始的吧。
我问NN为什么给我取名叫知知的时候,NN给我讲过。
她说:“你妈当时怀你的时候啊,肚子尖尖的,谁看了都说,肯定是个儿子!我跟你爸妈就商量着,取了几个男孩的名字,有个你妈特别喜欢。哦!就是你弟弟现在的名字,叫冯逸明,说是什么文艺青年范。我当时就觉得不好听,你说说,那能有冯良材、冯家宝好听?真是谁也拗不过你妈。”
我见她的话题跑偏了,连忙又问:“那我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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